乌眠张着嘴指向了自己,“公狐狸,我吗?”
他嘿嘿笑了两声,觉得曲淮还真是蠢的可爱,要不是他真的在外面流浪了这么久,恐怕他这个亲历者都会相信他这话了。
“曲淮,我可没让你进来。”
“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藏着掖着不让别人知道乌眠在这儿嘛,你之前不是不喜欢他吗,怎么现在又对他这么好了?”
曲淮气冲冲的一副要为谢惊风出气的样子,指着乌眠像是在看什么祸国妖孽。
嘤嘤被他吵的“嗷!”的一声就扑了上去,要是曲淮的手再收的晚一些,说不定就真的被嘤嘤咬断手指头了。
“靠,这怎么还有狗?哥你不是不喜欢动物吗?”
乌眠“咔嚓”一下又咬掉了一口‘兔子头’,还不忘拍拍好儿子的屁股也给它投喂一块。
模样是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少说胡话,滚出去。”
“哥你为了他凶我?”曲淮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乌眠是不是给你下什么迷魂药了,要不然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乌眠才不管他,嘀咕道“吵死了”,抱着零食就往楼上走。
曲寒声一个眼神,文叔便让佣人们帮乌眠将桌上没吃完的零食全都搬了上去,就连嘤嘤喝水的小碗也送了上去。
曲淮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要发疯,却被曲寒声一脚踢在了屁股上,给他踹下了沙发。
“好好好,我现在是连你们家的沙发也不能坐了是吧?”
“你压到他的袜子了。”曲寒声面色如旧,拿起了袜子顺手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曲淮恨不得立刻戳瞎自己的眼!
靠,他都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他哥像个痴汉一样对待乌眠的袜子?
他是不是疯了?
不,他果然是疯了!
乌眠懒得理会楼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