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也眼皮都未撩一下,“一直跟在我身边,你想打探的也一直是他吧。怎么,知道自己正大光明的摸不到,就使出这样阴沟里的招数?”
望着敖也一直缠绕在指间的那条长长的白色系带,沈裴霖只感觉喉咙发干。
他的眼睛早已在自己没发觉的时候变红,心中也早已被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吞噬。
他没有,属于乌眠的任何东西他都不曾拥有,可是敖也却能名正言顺的得到乌眠的东西。
无论是一条领带,还是这条衣服上的系带…都是乌眠留给敖也的。
上面还带着乌眠的淡淡香味,就和那晚在酒店时的乌眠一样,身上笼罩着一丝橙子的香气。
清爽又甘甜,忍不住让人想一口全吞进去。
不仅如此,敖也甚至还能在乌眠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无论是那些带着ay缩写的衣服,还是乌眠手上的那块腕表…都带着敖也的痕迹。
敖也能堂而皇之的将它握在手中玩弄,而他却只能靠那些卑劣的手段悄悄靠近属于别人的猎物。
凭什么!
刚开始,每当他看到乌眠身上多出的吻痕时,他都会心痒难耐,却又不得不忍住恨意。
时间久了,也许是情绪压抑的多了,他竟开始梦到了乌眠。
梦中他还是带着一身的吻痕,面上像是早已习惯了一样,在他面前甚至都不加遮掩。
沈裴霖气得发疯,想要上前质问,却找不到名正言顺的理由,因为…那些痕迹都不是他留下的!
“怎么,刚开始看不上他的不是你沈大少吗?你觉得他庸俗、愚蠢、自作聪明…甚至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
“这些、不都是你的原话吗?”
回旋镖扎到了自己的身上,沈裴霖也没有被戳破后的丝毫悔改之色。
他笑得文雅,将会议本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