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有意思的对手。再说了,每年都做舒适圈里的王有什么意思,今年换个玩法。”
沈裴霖很给面子的点着头,像是在附和,“也是,尝试新赛道确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也符合我们厄尔兰斯敢于挑战,不断突破的宗旨。不过…”
“如果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其他什么人给了你影响呢。”
话落,沈裴霖又看向了谢惊风,“不过,我记得惊风是舞蹈专业的吧,怎么也会想起报这个比赛?赛车…你会吗?”
眼见沈裴霖眼中的玩味丝毫不加掩饰,谢惊风更是笑了。
“不劳会长大人操心,我自己报的比赛,自然有把握。”
沈裴霖笑得如沐春风,眼睛却莫名看向了窗外的麻雀,话里有话道,“明明都是秋天了,怎么还像春天一样求偶…”
会议散去,大家纷纷离开。
刚要离开,沈裴霖就被敖也叫住。
他臂弯中夹着会议本,又重新端起那副温润无害的斯文模样,“敖少,有事吗?”
敖也的手指无声的在桌面上轻叩着,“我以为,沈会长会明白原因。”
沈裴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寒芒。
转身朝敖也走去,手指划过桌面,面上更是演都不带演了。
“你都知道了?”他俯下身歪头瞧着敖也,声音轻得仿佛只剩气音。
敖也冷笑,“你们不就是为了让我发现。”
沈裴霖直起了身子,靠在了桌上,抬头长舒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带着怨毒道,“都怪那个蠢货,说过不要在脖子上留痕迹,连这都忍不了。”
他话语中带着懊恼和愤恨,却唯独没有被戳穿后的尴尬和焦灼。
“谢惊风?”
再低头时,沈裴霖的面上又戴上了那副斯文的面具,“竟然隐忍不发了这么久,看来是真的很满意这个玩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