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每一寸滚烫的皮肤上。
月桂香浓得化不开,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缠住。
沈郗的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十指交缠,按在枕侧:“姐姐。”
她唤她,声音又哑又软,像六年前那个笨拙的少年。
“嗯……”
孟夕瑶仰起头,眼底蒙着水汽,渴求着开口:“要我……”
“这一次,不许再跑了。”
沈郗低头,吻住她的唇
后来孟夕瑶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只记得沈郗的吻从温柔变得凶狠,从凶狠又变得温柔。记得自己的手攥紧床单又松开,松开又攥紧。记得月桂香和冷松香在空气里疯狂纠缠,像两只终于找到彼此的困兽。
记得自己把沈郗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郗的眼底满是她的倒影。
“姐姐……”
她唤她,声音痴缠。
孟夕瑶俯身,咬着她的唇瓣,舌尖探入顶了进去。 门铃响过三次。
第一次,两人刚缠到一起,没人理会。
第二次,孟夕瑶正把沈郗按在床头,没人理会。
第三次,门铃响得很久,很执着,最后终于安静了。
沈郗喘着气,在吻的间隙问:“是不是……外卖……”
孟夕瑶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含糊道:“不管它。”
不知过了多久。
孟夕瑶终于彻底软了下来。
她趴在沈郗怀里,浑身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月桂香渐渐平复下去,留下缱绻的余韵,缠在冷松香里,久久不散。
沈郗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姐姐?”
没有回应。
只有均匀的绵长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