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浴室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水汽氤氲,将所有的旖旎,都裹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冷松香与月桂香,温柔的缠绕彼此。
像风缠上云,雪落上松。
过了一会,孟夕瑶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成了细碎的喘息。
她窝在沈郗怀里,浑身发软,热潮的躁意被冷松香安抚下去大半,只剩下心底的酸涩与滚烫。
可她不想忍了。
也不想再等。
她抬起眼,眼底还蒙着水汽:“沈郗。”
她开口,声音沙哑:“我现在很清醒。”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攥紧沈郗的衣领,把人拉得更近,近到呼吸都缠在一起。 “我要你。”
“不是热潮要我,是我要你。”
话音落下。
月桂香骤然炸开。铺天盖地的朝沈郗涌了过去,像心甘情愿的献祭。
沈郗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根绷了六年的弦,在这一刻,断了。
她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浴缸里的水荡开又涌回,一圈一圈,像永远不会平息的潮汐。
沈郗的吻从唇瓣移到耳垂,从耳垂移到后颈。指尖滑过湿透的长发,滑过滚烫的皮肤,滑过那道六年前早已愈合的齿痕。
她的唇落在那处,轻轻蹭了蹭:“姐姐……”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了六年的颤抖:“可以吗?”
孟夕瑶伸出手,勾住沈郗的脖颈,将人拉进浴缸里。
水花四溅。
冷松与月桂彻底交融,再也分不出彼此。
从浴室到卧室,一路都是湿漉漉的脚印。
孟夕瑶的背脊贴上柔软的床褥,沈郗的吻落在她的锁骨,落在她的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