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鼎沸,烟火气缭绕。
烤串的香气混着水果的清甜扑面而来,有卖糖炒栗子的摊前排着长队,有小孩举着棉花糖从身边跑过。
冷饮摊上摆着五颜六色的刨冰,红的是西瓜,绿的是哈密瓜,黄的是芒果,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沈郗侧过头,看向身侧的人。
“还没吃饭吧?”她问,声音温和,“一起吃点。我对这边不熟,你公司在这儿,应该知道好吃的,给我介绍介绍。”
孟夕瑶点点头:“好。”
她们在路边一家小摊坐下。 两张矮凳,一张折叠桌。老板是个热情的中年女人,操着浓重的西城口音推荐招牌。她们点了两碗刨冰,又加了几串烤羊肉和烤蔬菜。
刨冰端上来,冰凉爽滑,甜意漫上舌尖。
孟夕瑶低着头,一勺一勺慢慢吃。
可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冰上。
人潮拥挤,灯火晃动。叫卖声、笑闹声、烤串在铁板上滋滋的声响,所有声音都变得很远。
只有鼻尖那缕清冽干净的冷松香,很近,牢牢缠在她的感官里。
那是沈郗的信息素。
熟悉,又陌生。
温和,又极具存在感。
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轻轻笼罩。
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发烫。
一下,一下,像心跳。
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燥热,血液像是在血管里不安分地涌动,流过哪里,哪里就泛起难捱的酥麻。
她捏紧手里的勺子,眉头微皱。
别想了,快专心吃东西。
可那缕冷松香无孔不入,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她:这个人就在身边。
不到半臂的距离。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
六年没有靠近过任何alpha,没有接受过任何信息素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