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附着几行小字:常年混迹夏都富二代圈子,无业,爱玩,性格骄纵。派对动物,夜店常客,本月已因噪音扰民被投诉三次。最容易拿捏的软肋。
沈郗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月光在她脸上凝成一片冷白,片刻之后合上文件,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号码:“孟无忧今晚在哪?”
助理的回复来得很快。
“城郊澜溪别墅,私人派对。已确认现场有未成年人饮酒,噪音已连续接到三起投诉。辖区派出所值班副所长姓周,跟我们的人打过招呼。”
沈郗“嗯”了一声。
她的手指搭在窗台边缘,无意识地点着冰凉的金属面,一下,一下,像某种缓慢的倒计时。 “给周所打个电话。”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按正常程序出警,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带回。”
“孟无忧单独留置,不准任何人保释,不准接电话,不准见律师。”
“孟润雨那边……”助理谨慎地问。
“所有他能找到的说情门路,今晚全时段,全部,”沈郗的指尖在窗台上轻轻一顿,“占线。”
她没说“封死”,没说“拒绝”,甚至没说“不准”。她只说“占线”。
一个干干净净,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词。
助理在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低声应道:“明白了,十九小姐。”
挂了电话,沈郗把手机放在手边,重新拿起那沓文件,翻到孟润雨的个人信息页。
一个典型的富二代,没有什么能力,就会欺负孤母。
沈郗垂着眼,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像看一道等待被纠正的错误算式。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城郊澜溪别墅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红蓝警灯交替闪烁,切割着别墅外墙米白色的法式线条。
穿着吊带裙和亮片短上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