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河纯表情严肃,用最快的速度刷开房间门将对方推了进去,打开空调,拿来毛巾和干净的衣服,顺便将浴室放满洗澡水。 “会感冒的。”
萩原研二换下湿衣服后坐在床边,流河纯则跪坐在他身后帮忙擦头发,但是气压极低,难得看起来有点生气。
萩原研二笑着说抱歉,流河纯看到他转过来的表情时目光一顿,非常强硬地将对方脑袋扭回去,擦头发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研二一点都不珍惜自己。”
他语气有些冷,不理解好好待在日本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美国,还是在fbi拿他当诱饵抓捕逃跑的黑衣组织成员这么危险的时期,甚至如果普拉米亚比他提前一步得知研二搭乘飞机……琴酒也可能会找到蛛丝马迹,贝尔摩德为了逃脱朱蒂的追捕不是没有可能利用这点做些什么。
抛开一切外界因素不谈,只说萩原研二自己,比起两人见面,他宁肯对方花时间买把伞,以安全无恙的样子联系他。
究竟有什么理由值得这样做!
他已经理解并接受人类很大概率活不过一百的事实了,不要再出现什么意外,否则他就算用尽所有手段也要留住对方,即使……不是作为人类的研二。
被注视着的萩原研二不知道身后人在想些什么,但能从凝滞的气氛中察觉出少年的态度,渐渐没办法维持住笑容,一直被压抑的很好的不安感瞬间全部涌了出来。
原来小流河也会讨厌他的吗……这是想当然的吧,事情太过顺利就会失去,他就是这样一个没什么幸运属性的人,能遇到对方简直像是一场奇迹。
似乎所有和对方相处的画面都很开心,即使偶尔闹别扭,对方也会主动做出改变,不知不觉,自己就被这样的小流河骄纵得开始有恃无恐起来了呢,直到对方消失才发现——
如果另一个人找到了新的生活,对其他人产生了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