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极限,对方的力量根本不正常。
但她还没来得及质问,刚才那柄差点抹了她脖子的短刀就擦着侧脸插进了身后的墙壁,她目光稍移,再看向对方的眼底不自觉暴露了一点惊恐。
“你、咳咳你到底是什么人!”
少年拿出一封她很熟悉的威胁信,普拉米亚睁大眼睛,为什么会在这个人手里,明明应该……
“威胁研二和松田说要破坏婚礼的人是你吧。”
普拉米亚脸色变了,眉宇间露出愤恨的神色,但不等她开口咒骂,就先一步被劈晕了过去。
流河纯看了眼天台楼梯的方向,又看了看普拉米亚,最后选择把人拷上扔给赤井秀一,他转身向唯一的出口走:“看来组织的残党比你们的人先找到这里。”
“底下我去解决,你看好普拉米亚,如果放跑她……”流河纯面无表情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你是志保的表兄也没用。”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心情复杂。
想不到‘他是宫野志保表兄’这件事,居然比’他是fbi王牌搜查官’还值得信任。
……不过,也算因祸得福吧,希望对方发现自己准备的惊喜时不要太开心。
*
将普拉米亚交给默尔索监狱的人,流河纯才算松了一口气,回到下榻的酒店,却在房间外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对方靠在墙上,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脸颊都在往下滴着水,垂眸盯着地毯上的花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流河纯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过去,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研二?”
对方像是被他的声音惊醒,下意识循声望过来的眸子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有了焦距,用手指卷了卷垂在脸侧的头发,“小流河。”萩原研二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纽约会下这么大的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