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必须做好准备。” “哦还有,” 任妍临走前又说,“鉴于邵俐毕竟也是你爸妈亲生的,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你爸妈,免得出差池。”
andreas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任妍第二天一早便回到了平市。
她进到外公的书房,却发现里面除了外公,任约的妈也在。
任妍心下了然,她毫不客气,上去就给了自己姨妈一个耳光。
“任妍你干什么!你知道任约在哪儿对不对!” 任约的妈立即跳了起来。
“对,我知道,” 任妍昂着头,深吸一口气,“他不愿意见你。还有,他不能唱歌了。”
任约的母亲冲上前揪着她的领子,咬牙切齿,“他在哪儿。”
任妍一言不发,任约的母亲还欲再闹,被任外公指使人拉了出去。
房里只剩任妍和外公两人时,外公开了口,“小妍你坐吧。”
他已经躺在病床上,一天中很少走动了。
任妍坐下来,“外公,有件事儿我必须……”
“我都知道了。” 外公老眼浑浊,悠悠地叹了口气,“刚你姨妈来,是跟我说邵俐怀孕的事儿。”
任妍闻言并没有非常吃惊,在昨天跟任约的对话里,她对这件事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按照任约的分析,邵俐肯放他走一定是已经达成了目的。
而他想不出别的。
“外公,这个孩子不能生下来。” 任妍说。
任外公久久没有说话,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在发呆。
过了很长时间,他开口了,声音缓慢和蔼,“小妍,你是个很优秀的年轻女性,外公一直都很为你,也为你的表哥感到骄傲。但是,有些事发生了必须去面对,必须要有人去承担。”
“小约是不可能回来了,无论那个孩子会不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