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忙后的,都不能说一下?”
andreas沉默片刻,“下午任约醒了,我跟他讲一下。他同意的话,就告诉你。 ”
andreas说完便起身,打算进病房。
任妍喊住了他,“哎你等会儿。昨天,我外公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我姨妈找不到任约闹到他那里去了,问我知不知道任约在哪儿。我是说了不知道,但保不齐她还会想别的办法。”
andreas听她说完,双眼睁得大大的,像刚出生便深陷绝境的小狼。他没什么表情,只是说知道了。
任妍是在快傍晚的时候被叫进病房的。任约的精神状态看起来比前几天好了不少,只是仍旧不苟言笑。
这天andreas在病房外坐了许久。直到医院里换上了夜班的医生,任妍才出来。
她是哭着出来的。
andreas从没有见过任妍哭,据说她连生孩子的时候都神志清醒一滴眼泪没流,还试图自己剪脐带。
andreas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见她出来了便抬头望她。任妍坐下来一把抱住了他,趴在他的肩头哭了许久,andreas面容平静,伸出手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任妍的后背,竟好像是他在安慰她一样。
直到任妍哭得差不多了,andreas望着天花板上的白织灯,轻轻眨下了一滴泪。
任妍是个非常强悍的人。大约一小时后,她就调整好了自己。
“我本来买了今晚的机票但现在估计赶不上了,” 她吸了下鼻子,“我现在买明天的机票回平市,我亲自去见外公。我姨妈和邵俐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必不能让她俩好过。”
“你们目前都留在这儿,” 任妍拍了拍andreas的肩,“你姐夫这学期的论文早写完了,我离开期间有事儿你就指使他去做,赵无眠有月嫂照顾。这可能是一场很漫长的斗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