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加深了这个吻。
姜雪怡轻声喘着粗气,推他:“再不去医院可要迟到了。”
之间腻歪并不多提。
到了军医院,姜雪怡先陪贺承泽去了外科。
负责看诊的是一个男医生,姓陈,戴着副黑色的眼镜,看着很是文质彬彬。
姜雪怡:“大夫,麻烦您帮忙看看。”
贺承泽脱掉外衣,解开绷带,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
陈医生诊断了一番,皱眉道:“病人,你受伤后是否出现发热、胸闷、呼吸急促,或者体温变化?”
贺承泽一一答了。
陈医生:“情况比我想象中的好,恢复的速度也比预想的快。”又道,“就是这伤口是哪个医生给你缝的,线都裂开了。”
贺承泽讪讪:“当时出任务呢,情况比较严峻,时间也比较紧急,就找当地的赤脚医生止血缝了针。”
陈医生摇头叹气,不知道嘀咕了句什么。
他戴上手套,从金属托盘里拿起器械:“我得重新帮你缝针,坏死的组织也得清理一下,可能会有些疼痛,能忍吧?”
说完,他先自个调笑了一句:“军人流血流汗不流泪,疼也得忍着,我尽量下手轻点。”
贺承泽失笑,这医生还挺幽默的:“您都这么说了,放马来吧。” 陈医生先用剪刀把旧线拆掉,镊子钳住已经结痂的缝线往外扯。
姜雪怡赶忙捂住贺承泽的眼睛:“别看。”
贺承泽好笑地拿下她柔软的小手:“我不怕。”
战场上比这鲜血淋漓的画面多了去了,他还不至于被这小小的缝针场面给吓到。
他不怕,她更不怕。
怎么说也是在末世摸爬滚打好几年的人。
伤口处理好了,开始缝针。
贺承泽一边盯着陈医生缝针,一边碎碎念道:“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