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圆溜溜的,像只炸毛的小猫:“你当自己铁打的是不是?”
贺承泽嬉皮笑脸:“我当自己是打铁的。”又道,“男人的筋骨就该像炉里的精铁,经淬火锤打才能磨砺出锋刃,上了战场,哪个能毫发无伤的*下来。”
这人,真像个硬邦邦锤不烂的铜豌豆。
姜雪怡软了口气,干脆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们部队不是最讲究服从命令。”
她柳眉一竖,微微抬起下巴:“现在,你的长官命令你,立刻去医院,不然——”
“不然什么?” 贺承泽很期待她能接着往下说。
最好能说些虎狼之词。
比方说,不然,她就穿上……勾得他……却不给他。
想想都令人脸颊发红。
贺承泽移开眼睛,目光不敢跟她对视,生怕暴露什么。
姜雪怡还在催他去医院:“去吧,你就去嘛,正好,我数胎动也数了有段时间了,也该跟医生反馈反馈了。”
“去也可以。”
贺承泽勾起嘴角,压低了声音道:“除非,你帮我……”
“你!”姜雪怡脖颈染上一层薄红,像天边的晚霞,好看得紧,“过分,得寸进尺了啊!”
贺承泽挑挑眉毛,硬朗正派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邪气的表情:“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去了。”
他起身,往屋里走:“反正我上药包扎的手艺一直不行,这回正好锻炼锻炼。”
姜雪怡轻咬下唇,声如蚊蚋:“我……答应你还不行嘛。”
贺承泽用指尖敲敲脸庞:“先付个定金。”
原小说里描述贺承泽,用的都是什么英武、正派、刚正不阿这样的词,姜雪怡是一点没瞧见,他那点心眼子,全用在占她便宜上了。
她踮起脚尖,凑近,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刚想离开,却被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