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别的事要做,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紧盯房中之人的每一个举动。
很快,他看到大长公主放下梳子,将长发简单挽了个发髻,然后站起身,走向几步外的一方木桌。
她在桌前跪坐下来,于轻注意到桌上放着酒壶酒盏。她先给自己倒了盅酒,然后从袖中摸出一个纸包,托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便将纸包才开,把里面的药粉悉数倒进酒中。
于轻瞳孔骤缩,虽不清楚那药粉究竟是什么,但可见不会是好东西,而房里又没有其他人……
房中,晏知芙轻晃酒盏,眼看着药粉逐渐在酒中消融得无影无踪,一颗心埋进了久违的平静里。 她短暂地又想到了沈雩,但很快就不想了,取而代之的是乐阳皇宫里高高的灰墙。那些高墙她在重回乐阳后自然也见到了,与十几年前并无什么不同,她甚至仍能嗅到那种淡淡的砖石味。在宫道上一眼望过去,她也仍能感受到当年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父皇母后现在在做什么呢?或许在睡觉,或许在忙一些放不下的政务。
他们总是这样勤政,忙起来什么都不顾。
她的弟弟妹妹们又在干什么?
晏知芙摇一摇头,不再往下想了。
她端起酒盏,将酒凑到唇边,微凉的感觉触在唇边,让她觉得很舒服。
下一刹,先是不远处一声低响,晏知芙尚不及反应,手中酒盏被人猛力挥开。
晏知芙悚然回头,迎面看到与她一样满目惊悚的于轻。于轻扫了眼一旁摔碎的酒盏,盯着她问:“殿下干什么?!”
晏知芙并不记得于轻这号人,但听称呼也知该是自己人,而非什么江湖人士,当即喝道:“谁许你进来的,退下!”
“殿下恕罪。”于轻抱拳,“瑞王与福慧君命属下保殿下平安,属下也是奉命行事。”
“……”晏知芙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