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想宽慰一下对方,但现在宽慰自己都难,又能跟对方说什么?
“唉——”二人又一声叹息,外面突然渐次传来一些喧闹。
好似是惊呼,由远极尽,在军营间一撮又一撮地响起来。夫妻二人都悚然一惊,晏玹警惕地站起身,凑向帐帘处。
祝雪瑶起初也心惊胆寒,以为有什么人杀过来了,但侧耳倾听,便觉那些呼声里唯有惊异,并无恐慌,更不见杀气。
听起来就像是……
在聚众看什么热闹?
她举目和晏玹对望一眼,晏玹皱着眉,显然也有同样的感觉,二人便一同走出了主帐,对方正好也刚来到与主帐不远的地方。
祝雪瑶的目光穿过昏沉夜色与不远处篝火的刺眼光晕,看到为首的是于轻。后面还跟着四名暗卫,好像一同抬着什么重物,但正好被走在前面的于轻挡着,一时也看不清。
“女君、殿下。”于轻看起来有些急躁,尚未站定脚步便抱拳一揖。
接着他退开半步,将四人抬着的“重物”让出来,祝雪瑶和晏玹定睛一看,不约而同地发出和士兵们一样的惊呼:“啊!”
居然是沈雩,颈间斜插着一只短箭,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死了,不过脸色并不是死人的青白脸色,或许还剩一口气。
“怎么回事?!”祝雪瑶惊问。
“属下在一处崖壁上看到的他。”于轻顿了顿,“崖上有处山洞,属下上去看了,里面有不少粮草,应该就是沈雩说的山洞之一,但并未见大长公主身影。沈雩许是从山洞中掉下来的,索性崖壁有凹凸,接住了他。”
祝雪瑶和晏玹屏息对视,心中都冒出同一个念头,周遭围观的士兵们更指指点点地直接将这个猜测说了出来:“怕不是大长公主动的手吧……啧啧,真是心狠手辣啊。”
晏玹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沉声向于轻道:“这不是说话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