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揽住她,感觉到她的剧烈颤抖,十分贴心地脱下大氅披在她身上。
晏知芙大口喘着气,直勾勾地盯着断崖,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而且她看懂了……在最后一刻,沈雩觉得是她要杀他。
一瞬之间,她眼中的恨意呼之欲出,在她回过神的时候,手已经神使鬼差地握住了腰间的匕首。
晏知芙终于还是克制住了。她感受着姜渝的“安抚”,颤栗着松开匕首,只是克制地抱怨了一句:“他跟了我多年,你不该杀他。”
“我没的选。”姜渝长声喟叹,似乎也很痛苦,“他若跟到掸国,便后患无穷。”
晏知芙没说什么,沉默地点了点头。
姜渝的目光飘向洞口,落在沈雩跌落的位置,心下嘲弄地想:什么东西,也想坏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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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祝雪瑶与晏玹在沈雩给出的进山处扎好了营,准备明日一早进山。此处已是几国交界之地,过了这片山脉就相当于深入邻国,虽然也不是不能去,但注定会给鸿胪寺添许多麻烦,因此在山中的这几日便等同于最后一搏,祝雪瑶下令让军队今夜好好休整,明日一早进山,之后大概会有数日都不得歇。
于轻等几名暗卫早在三日前就已先一步进山了,祝雪瑶和晏玹盼着他们能在明早拔营前带回点准信儿,不管是大长公主还是沈雩的踪迹都行,总好过漫无目的地在这延绵山脉里找。
不过直到明月高照暗卫们都还没有消息,连只信鸽的羽毛都没见到。二人的焦虑愈渐加重,变得瞻前顾后疑神疑鬼,时而觉得沈雩推测大长公主要和忠信侯去掸国很有道理,那他们或许可以考虑直接到掸国守株待兔;时而又怀疑沈雩也未必猜得对,他们便不得不在这群山之间兜兜转转。
两个人一起拉磨似的在帐中转了七八个圈,最后终于在案桌两侧各自坐下来,面对面地支着下巴叹气:“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