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有作声,岁祺岁欢作为客人,下意识地听话点头。
晏晓如开口道:“我们再玩一会儿。”她高举起手,伸着一个手指头,“就一会儿!”
“明天……”霁云想说明天一早要去学宫读书,话刚出口又噎住了,继而点头,觉得心里既乱又无力,便也没心思在竹林里多留,嘱咐守在旁边的侍女仔细伺候,自己就先走了。
晏晓如松气地笑起来,招呼大家:“快,我们速战速决!这局我来找吧!”
“好!”岁祺岁欢一起应声,晏明柳拉了她一把:“霁云好奇怪啊。”
晏晓如皱起眉头。
她一直乖乖管霁云叫叔叔,但哥哥一直直呼其名,她总觉得这不太礼貌。但当下她也没再和哥哥争,因为哥哥的话更让她在意:“怎么奇怪?”
“嗯……”晏明柳眉头紧锁,歪着头思索道,“你没觉得他刚才答应得太干脆了?”
晏晓如茫然:“干脆还不好?”
她真的很想再玩一会儿。
可顺着晏明柳的话仔细想想,她犹犹豫豫地点头:“好像是太干脆了……”
他们先前也有玩到很晚仍意犹未尽的时候,霁云也来催过他们睡觉。而他们既没玩够,当然会不甘心地磨一磨霁云。
这种时候,若时间实在太晚,霁云通常不会松口,他们实在不听他还会搬出母亲威胁他们。但如果时间尚可,他们这样磨他,他就会哄他们明日再玩,又或者给他们设一个时限,比如一刻后结束,无论游戏是否结束一刻后都要回去睡觉。
像今天这样张口就是个“好”字的情况——晏晓如认真回忆了一下,好像一次都没有过。
兄妹两个对视着陷入沉思,旁边的岁祺来了兴致,满目好奇地问:“怎么啦?他和四姨母吵架了吗?”
岁欢一脸天真地接口:“为什么吵架呀?”
晏明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