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屋里叫了膳,还另唤了几个人作陪,房里的氛围愈发有种纸醉金迷的热烈。
淑宁公主也冷静下来了些,便又戴好帷帽,唤来玉笼坞中的侍婢,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二人回到暗道里,淑宁公主脸色发白,一路薄唇紧抿,没说一句话。
许是惊魂未定,没心思说话。
霁云心下自言自语。
两刻后他们回到那茶楼里,淑宁公主半步未停,径直走出茶楼,上了马车。
霁云随在她身侧,行至车边时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往常般也上去了。
二人一同坐在车厢里,淑宁公主犹自静默不语,霁云便也保持了安静。
不多时,马车在淑宁公主府门口停下来,淑宁公主抬眸缓了缓,终于启唇:“我要尽快去行宫禀明父皇母后,你先回去吧。”
她说这话时凝神看着车厢正前方的帘子,没有看他。
霁云心下一沉,道:“奴陪殿下同去。”
他很久不这样自称了。
淑宁公主有些心不在焉,强自稳着神,想起几个孩子都在府里,还有福慧君府的三个也在,便摇了头:“你别去了,帮我照应着府里。”说罢不由分说地催促道,“快回吧,我不能耽搁了。”
霁云无话可说,几近认命地下了马车。几是他才站稳,身后的马车就已驶起来,在夜色中绝尘而去。
霁云的目光跟着马车飘出去,飘了很远。直至巷子里完全失去马车的痕迹,他犹自在那里站了许久才转身回府。
天色已经很晚,晏晓妙和祝岁安早已睡了,几个大些的孩子还在竹林里玩捉迷藏,黑灯瞎火格外有氛围。 霁云到竹林里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刚结束一局,正商量下一局谁来找谁来藏,霁云打着灯走过去道:“天色很晚了,该睡了。”
四个孩子一同望过来,晏明柳一贯对他比较疏远,只望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