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我们一度身陷包围,他们为了救我们…帝说不下去了,红着眼眶望向不远处的漆柱,竭力地平复心绪。
晏玹拧眉问:“援兵究竟何故不来?姜怀远去哪儿了?”他顿了顿,又说,“父皇母后坐拥天下,竟找不到他?”
皇后连连摇头:“这正是蹊跷之处。常言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们父子这些年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姜渝好不容易出现了,却又分毫不记得当年之事,所以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晏玹再度追问:“父皇母后怎么想?”
皇后睇了一眼皇帝:“你们父皇觉得他们许是出了意外。这是有道理的,虽然按理说在那样的关头他们不该去做别的,可大家都是人,行军久了都有想解闷的时候。我们那时也常去外头打猎、闲逛,谁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但真论起来,打猎难道不会出危险?自是会的。哪怕只是出去闲逛,乱世里也没人能担保自己在外头能不出岔子。”
晏玹思索着皇后的话,祝雪瑶则注意到她开头说的“你们父皇觉得”几字,即道:“阿娘的看法不同?”
皇后的神情冷淡了几许,点头说:“我觉得没有这样巧的事。况且姜怀远本也是爱打退堂鼓的人,那两年逢战事吃紧,他就会动接受昏君招安的念头,所以我总觉得他是临阵脱逃。”
祝雪瑶一听,也觉得像是临阵脱逃。
晏玹又问:“援兵之中不会只有他一个主将,别的将军怎么说?还有近侍,他们怎么说?”
皇后言简意赅:“说是父子两个独自出了趟门就再没回来。”
……这个说法又更像出去散心、打猎时出意外了。
祝雪瑶算是明白了他们为何对此事讳莫如深,因为这真是说不清楚。
祝雪瑶本来指望着二圣给他们释疑,听完却觉得疑惑更多了。
她只又问了一个问题:“这个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