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简直胆大妄为!”
祝雪瑶低着头不作声,晏玹也低着头:“父皇母后若有更好的办法,儿臣自当听父皇母后。可若父皇母后别无他计,便让儿臣和瑶瑶一试吧。”
皇帝面色铁青,沉吟了半晌,气得一声干笑,但终是说:“去吧。不论有无进展,每日来一封信。” “诺!”二人齐齐一拜。
皇帝又言:“我们虽担心你们大姐的安危,但你们此行切莫涉险,保全自身要紧。”
二人又应了声诺。
晏玹睇了眼祝雪瑶,以目光询问她是不是该告退了。祝雪瑶略作忖度,还是道:“阿爹阿娘,事已至此,可否跟我们说说姜家当年的事?”
帝后俱是一滞,神色变得很不自在。
祝雪瑶续道:“儿臣知道阿爹阿娘不愿提,可现下万事都要以大姐的安危为重。阿爹阿娘让我们知晓原委,我们或许能有法子劝大姐回来,亦或说服忠信侯同回乐阳。”
帝后相视而望,都沉默了一会儿,皇后轻喟:“说来话长,且先坐下。”
祝雪瑶与晏玹谢恩起身,行至御案两侧相对落座。皇后复又默然一阵,苦笑道:“其实这些年我们也并非有意遮掩昔年之事,只是那件事我们也说不清原委。”
祝雪瑶不解:“如何说不清?”想了想,又道,“先前听二姐姐说,姜家父子是在最后一战时失踪了,儿臣的父母也是那时牺牲的?”
“不错。”皇后颔首,提起祝林阳和楚颂息,皇后有一瞬的失神,缓了一缓,方又续道,“那一战开始之前我们就知那昏君将剩下的兵力尽数压在这里,必然凶险,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将领们将战术议了数次,最后决意我们与你父母一同带兵攻城,姜怀远作为援军,暂且按兵不动。”
祝雪瑶心下一栗:“他们是因援军未到而亡的?”
皇后抿唇不语,皇帝长叹道:“是。援兵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