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青铜巨剪在秦风指尖剧烈地颤鸣,那种震动不仅仅是物质层面的对抗,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存逻辑在进行最后的绞杀。
墨鸦那张布满了墨斑的老脸,此刻由于极度的惊恐而扭曲成了一团。他死死盯着秦风那只漆黑如墨、却透着暗金神芒的手掌,声音嘶哑得仿佛被粗砂砾磨过:“你……你竟然敢用凡骨之躯,去定义‘永恒’?这是逆天!这是在挑衅执笔者的底线!”
“天都要塌了,你跟我谈底线?”
秦风发出一声冷冽的低喝。他额头那枚神芽的第四片黑色叶子疯狂闪烁,原本在墨鸦手中能够裁断虚空的剪刀,在这一刻,竟然在那“定义”权柄的笼罩下,飞速地生出了一层层斑驳的绿锈。
那是——跨越了维度的衰老。
“喀嚓!”
一声闷响,原本足以将万物“平面化”的黑色剪刀,在秦风的五指收拢间,竟然被生生地掰断了一截锋刃。
“噗——!” 墨鸦遭受了极致的术法反噬,他那长在神像颈项处的下半身剧烈地抽搐起来。黑色如墨的脓血顺着神像的纹路流下,将原本圣洁的青铜色染得污秽不堪。
“你不是画奴……你这种不讲道理的力量……难道是当年的‘余孽’归位了?”墨鸦惨笑着,手中的残剪再次虚空一划,但他这一次不是为了反击,而是为了求援。
一道漆黑的墨烟顺着裂缝直冲墓室顶端,那是传往“引神台”甚至更高层级的信号。
秦风没有阻止他,或者说,此刻的秦风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就在他折断剪刀的一瞬间,墓室中央那尊只有半截身躯的青铜神像,突然发出了一声让整座大荒地脉都为之战栗的叹息。
“少……主……”
随着这声叹息,神像原本拄着的战旗后方,一个暗金色的石盒缓缓浮现。石盒之上,没有任何阵法保护,唯有三个用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