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陪小孩玩,地上全是玩具,乌云翘着尾巴穿梭其间,蹭了蹭姜玉筱的裙摆,拨浪鼓摇晃着噔噔响,小孩被逗得咯咯笑。
“那它夜里怎么办。”萧韫珩翻着折子,“总不能睡在寝殿。”
“能怎么办,他离了我就哭,可能是我长得像他娘吧。”姜玉筱摇晃着拨浪鼓。
“给他下包蒙汗药,不就睡了。”
他轻描淡写道,姜玉筱手里的拨浪鼓一顿,白了萧韫珩一眼,“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他是人,就算是小猫小狗也不能下蒙汗药。”
萧韫珩盯着孩子,“那他总不能跟着我们一起睡吧。”
“也不是不行。”姜玉筱抱着孩子,挥了挥孩子的小手,像挥着乌云的爪子,“你看他这么可爱,他只是离了我哭,岭州的那个孩子任我怎么哄都不肯停歇,已经好多了。”
萧韫珩双眸微眯,脱口而出:“不可爱。”
姜玉筱连忙捂住孩子的耳朵,“你这样说人家会难过的。”
萧韫珩道:“他能听得懂什么?”
“有三四岁了,当然能听懂一些话。”
“三四岁?”萧韫珩摇头,“看不出来。”
他神情自若地翻开另一道折子,“孤三四岁的时候就已经颖悟,读四书五经,由太傅教导,耳濡朝政。” 姜玉筱觉得他像是在显摆,嗤笑了声,“行行行,你厉害,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她诅咒他,“祝你以后生个笨蛋儿子。”
萧韫珩无奈地叹了口气,“倘若像你,那的确有些笨,只能麻烦再生一个像我的。”
“谁笨了,我很聪明的好不好。”
她意识到话不对,又红了脸颊,“谁要跟你生孩子。”
她低头注意到孩子半敛着眼皮昏昏欲睡,估计是玩累了,连忙朝萧韫珩嘘声,殿内静悄悄的,烛火跳跃,时而传来外面风吹树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