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爹去。”
萧韫珩不悦道:“靖海伯爵府是没人了吗?把孩子抱到这来。”
“有人,但非人也,这孩子不讨喜,我阿姐叫我带带,提提他的身份。”姜玉筱朝萧韫珩一笑,“沾点东宫的威风。” 萧韫珩作罢,拂袖坐下倒了一杯茶,“要在东宫待多久。”
茶水淅淅沥沥流落在新换的碧玉杯,茶叶是这个月新上供的碧螺春,茶气飘香。
姜玉筱想了想,“曾州要任职一个月,算算来回的路程,得要两个月了。”
“这么久。”萧韫珩紧握着茶杯,他望向还在哭的孩子,红红的脸颊像烧红的炭一样灼人,他感到厌烦,低头抿了口茶降火。
“也还好,他们傍晚就启程了,想着好早点回来。”
“那也久。”
萧韫珩瞥了眼桌上缠着红绳,祥云团纹的绸布精美包装的杏仁糕,漫不经心地推了推。
“金满楼新出的,你嚷嚷好久的杏仁糕。”
“杏仁糕?”姜玉筱的视线从娃娃身上转到萧韫珩身上。
轻轻颔首,“恰巧经过,买了些。”
说着他抽开红绳,姜玉筱连忙道:“不能拆。”
他手一顿,疑惑问:“为什么?”
姜玉筱道:“我阿姐说了,他不能碰杏仁之类的东西,不然会起红疹。”
萧韫珩瞥了眼巴巴望着杏仁糕的娃娃。
移开糕点,“又不是给他吃的。”
姜玉筱认真道:“那也不行,说是闻也不让闻。”
“把他抱下去得了。”萧韫珩不是很想看见他,嫌小孩烦,他让下人把小孩抱到偏殿去,小孩一脱离了姜玉筱的怀抱就哭,在偏殿嘶哑着嗓子哭红了脸,仆人无奈,又把孩子抱回来送到姜玉筱手里,刚拆开的杏仁糕又包起来,她一口都没吃上。
萧韫珩在书桌批折子,姜玉筱在罗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