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士可还认得孤。”
宋清鹤惊讶不已,结巴道:“臣……臣认的,当年便见王兄……不,是殿下气度不凡,不曾想竟是太子殿下,岭州有失远迎,怠慢了殿下,臣代岭州父老乡亲求殿下恕罪。”
“那时孤为逃避叛军,有意隐瞒身份。”他同太子妃一样的话,“不知者无罪。”
“多谢殿下。”宋清鹤还是缓不过神来,王兄是太子萧韫珩,就像当初缓不过神阿晓是太子妃姜玉筱。
他想起阿晓方才说的话,疑惑问:“娘娘方才说一早就倾慕殿下……”
姜玉筱瞪大了眼,嘴角笑意凝固盯着萧韫珩,他显摆一番,害得她的谎圆不回来。
他尽收眼底,嘴角漫出浅笑,从容不迫地弯了下手臂,提了提,搂得她更紧。
“真假掺杂,事实从那时起,我与阿晓便已两情相悦,只差捅破层窗户纸,幸多年后阴差阳错,结为夫妻,至此恩爱两不疑。”
姜玉筱嘴角僵硬地笑,顺着他编的谎点头,“哈哈哈,万幸万幸。”
“原来如此。”宋清鹤颔首一笑,一抹微不可见的苦涩藏在垂下的睫毛,“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都是幸运之人。”
萧韫珩牵起嘴角,和颜悦色,像太子劝慰臣子般轻轻开口,“愿宋学士也有幸,另得一心人。”
而不是现在的心上人。
宋清鹤听得出和风细雨里的岑岑冷意,是旁敲侧击,他没料到自己的心意被太子殿下发现,埋下头,就像埋下自己的心意,再埋得深一点。
然后拱手:“多谢太子殿下。”
姜玉筱在旁边疑惑地问萧韫珩,“为什么是另得一心人。”
萧韫珩含笑,“你听错了,是领得一心人。”
“哦。”
或许真是这蒙蒙细雨蒙住了耳朵。
岭州也经常下雨,比上京城的雨还要柔,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