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来的,怕他误会什么,想起良美人在御花园私会被打死的事,凑了凑脑袋用腹语小声道。
“我刚刚是不小心摔跤,我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别想打死我。”
如蚊子般低语。
萧韫珩低眉,蹙起眉头疑惑,“谁要打你?”
他的手还揽着她的腰,修长的手指握着腰窝。
宋清鹤注意到他拇指上的玉扳指,衣袍上鎏金的五爪蛟龙纹,以及远处守候的侍卫,其中之一是太子身侧的司刃大人。
身份不言而喻,宋清鹤连忙行礼,低伏着腰杆,恭敬道:“微臣宋清鹤拜见太子殿下。”
萧韫珩轻睨了一眼。
“爱卿不必多礼。”他薄唇微勾,气息威仪矜贵,笑意却平易近人。
“其实孤与太子妃一样,不想跟宋学士见外,说来宋学士多年不见,还是一表人才。” 宋清鹤一愣,不解地弓着身子。
姜玉筱抬头,茫然地盯着萧韫珩。
他在说什么?不怕暴露身份?
她就是记得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把堂堂太子在岭州当乞丐的丢人事说出去,才没有告诉宋清鹤当今太子萧韫珩就是岭州的小乞丐王行,省得他到时候兴师问罪,没料到他自己先说了出来。
萧韫珩面色从容,不急不缓剖开烟雨帐子。
“孤当年流落岭州为乞丐,还得多谢宋学士施以援手,蹭了两顿饭,听阿晓说,孤误诊瘟疫时,宋学士还有意当卖玉佩救孤,孤十分感谢。”
姜玉筱盯着他道貌岸然的做派,他私下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切,小肚鸡肠,强装大度。
她还不懂他,姜玉筱暗自白了他一眼。
宋清鹤抬头,目露诧异之色,心中隐隐约约猜到一个人,张着嘴不敢认。
萧韫珩温文尔雅一笑,“孤便是当年的王行,多年不见,不知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