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长了吧。”
“但是,跟你在岭州的日子,我很开心,很喜欢。”
他绕过山水墨画的屏风,深邃的双眸定定地望着她。
窗外的石榴花被风折枝,风吹了进来,掉落在放在案几上的茶杯里,轻轻不易察觉的一声响,绿尖绯花,荡起一圈涟漪。
姜玉筱莞尔一笑:“那现在呢?”
“现在。”萧韫珩眉眼稍带点笑,唇角微勾,“现在也还算喜欢。”
她半跪着坐起,脖子上的铅粉蹭在了枕头上,若隐若现的吻痕,似浓绿万枝红一点。
姜玉筱察觉到他的视线,顺着低头一看,捂住胸口,“你看什么?”
他迎着她的目光,步履徐徐走过来,俯下身,伸出手指。
姜玉筱捂得更紧了,“你干什么?现在青天白日的,不能这样。” 他握住她的手腕移开,清冷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她浑身一颤。
“你诃子上贴了朵石榴花。”
只见他白皙的手指上刺目的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