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还不是伤财。
姜玉筱的脸颊贴在枕头上,上面还残留着萧韫珩睡过的味道,清越宁静。
“萧韫珩,谢谢你呀。”
他勾起唇角,“不用谢,我也很想念岭州的味道,想尝尝。”
姜玉筱抿了下唇,“我以为你很讨厌岭州,一点也不想念呢。”
毕竟那是他光风霁月的一生里过得最惨的日子,穷山恶水里还有一群刁民,还记得初见萧韫时,他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扒走了,打得遍体鳞伤,误打误撞躺在她的窝里,然后她也踹了他几下。
他刚喝了茶,嗓子清润,“有讨厌的,也有喜欢的,相互掺杂吧。”
“喜欢?”姜玉筱又抬起头,好奇问:“那你喜欢岭州的什么?”
喜欢岭州什么?
萧韫珩想了想,“岭州的鱼好吃。”
“然后呢?”
“岭州的山很秀丽,水很清透。”他想说人,但他在岭州结识的人不多,甚至这算讨厌的点,遇到的大多人都不善,他从前看不起,如今改变了许多,人到穷时,人性激发出来,恶也被放大。
“缺门牙人不错。”他继续道:“以及在岭州很自由。”
那是他被禁锢的一生里最自由的一段日子。
“然后呢然后呢。”姜玉筱追问,“你还喜欢岭州的什么?”
他侧目,透过屏风看向榻上的人,她趴着的时候喜欢翘着小腿前后摇摆,但今日伤了屁股,安分了些,乖乖趴着没动。
“还有,你。”
姜玉筱一愣,随后沾沾自喜道:“我就知道我盖地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很难不让人喜欢。”
萧韫珩起身,墨袍长立,“虽然你有时候很令人头疼,讨厌,烦躁,你还奸诈,抠搜,自恋,贪小便宜……”
姜玉筱扬起的嘴角垮下,她黑沉着脸,“喂,你的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