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夫人,她的儿子刚中了探花,身旁的人都在庆贺。
方才那个侍女惊惶失措过来,低下头,“张夫人,这是景夫人的位置,您坐错了。”
张夫人惊讶了一下,心里不好受,但还是妥协,起身离开。
“等等。”那位尚书府景夫人盯着位子上的残渣。
“这么脏,怎么坐呀。”
张夫人怔住,侍女连忙道:“我这就去收拾。”
景夫人身旁的贵妇们优雅地掐起帕子,目露鄙夷。
“这上在最前面的次等糕点都是摆花样的,我们都不吃的,竟有人会吃这个。”
“这人谁呀,也忒不知体面规矩了。”
“我记得,好像是新科状元的母亲,穷乡僻壤里来的,没见过世面。”
“就是那个占了景夫人儿子命格的?前些年通天大师算出李少爷命有状元,多少人追捧,可把景夫人开心的,考完那几日在黄金楼挂了八十八盏明灯,结果放榜一下来立马打了脸,可把景夫人气得,多少名师教导,竟然比不过一个穷乡僻壤里来的。”
“探花前面不是还有个人吗?”
“榜眼是太子妃的兄长,又是现在风头正盛的姜尚书之子,景夫人哪敢啊。”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都知道景夫人怕是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景夫人轻蔑地扫了眼妇人,慢悠悠开口,“慢着,我也是个明事理的,谁弄上去的,谁自己捡起来。”
张夫人就没干过这样的活,这都是下人干的,摇头道:“我儿子是新科状元,我是新科状元的娘,也当了二十年的知州府夫人,绝不是干这种下人的活。”
景夫人缓缓走近,捏着帕子捂住鼻子,凑到她面前,“在我眼里你不就是吗?状元罢了,又不是没捏死过的案例,权贵之下,真正官至宰相,能做到四品以上的状元又有几个,穷乡僻壤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