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成家了。”
宋清鹤无奈,这话母亲从金榜下来至今说了不计其数。
他搀扶着母亲的手下车,张夫人环望四周,鱼贯而入的礼品,金装玉裹穿梭。
她叹气,“我该再去裁身衣裳的。”
宋清鹤问:“母亲不是最珍爱这件衣裳吗?”
她摇了摇头,“不够,还是不够体面。”
他劝慰母亲,“我回去就给母亲裁身新的。”
张夫人扯了扯嘴角笑,得儿如此她也没什么遗憾了。
男席与女席分开,离得也不远,她忐忑地走在赴宴的女眷中,端阳王府远比她想象得还要富丽堂皇,男席觥筹交错,女席上京城各位有头有脸的夫人们三三两两言笑晏晏。
她在岭州属大户,那儿的妇人们都是阿谀奉承她,她从来是端庄得体,优雅大方,就算是在兖州,因妹妹是兖州的知州夫人,旁人也恭敬她。
初赴上京城的宴席,竟发现那些夫人们的背脊比她的还要挺,她觉得自己的姿态还是不得体,望久了,对比久了,背不自觉驼了下去。
她问侍女座位,侍女随意指了指,又赶忙笑着去侍奉走来的高官女眷。
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但初来上京,地位相比低下,终究没办法,只望儿子往后能爬得再高些,娶个高官之女,给她长脸。
她望了望侍女指的方向,走过去望向前一排,又扫了眼后五六排的位置,她从来是坐在第一排的位置,自然而然坐下。
席案上的前戏糕点,图案精雕细琢,都不曾见过,她好奇地捏起一颗,抬起帕子,优雅端庄地往嘴里送,忽然一声咳嗽,惊得她手中的糕点掉落。
抬眉,见一个衣着华贵,朱褙金衣,发髻高盘的妇人,低眉盯着她。 妇人身旁围了侍女又围了几个女眷,对她阿谀奉承。
来人是端阳王妃的亲妹妹,也是礼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