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在岭州有一遭,大半夜他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干什么,把她也吵醒,偏说床下有什么东西,最后打着烛灯找了好久,在床垫下面找到一颗老鼠屎。
萧韫珩蹙眉,紧紧凝望着她。
“你平常就看这个?”
姜玉筱心虚地挠了挠鼻子,“偶尔看,看得不多。”
真是偶尔看,打强制她读书起,她真是少看了。
她对不起嘉慧道:“乐柔也看这个,这本还是她推荐给我的。”
萧韫珩道:“以后别看了。”
说着他伸手去夺她手里的话本。
“凭什么?”姜玉筱立马母鸡护崽在后,愤愤不平道:“我休闲娱乐一下也不行吗?你怎么什么都要管。”
他气得冷哼一笑:“行,以后你干什么孤都不管你了。”
他躺下,侧着睡,不再与她说话。
“谁要你管了。”姜玉筱朝他吐舌,“反正你休想没收我的话本。”
她爬上床把话本塞在枕头下,头压在枕头上,双臂环在胸前,气哼哼地睡。
萧韫珩抬头,余光瞥了她一眼,一整夜两个人相隔甚远,熏香起效,姜玉筱夜里睡得稳稳当当,没再说梦话,也没有扮演动物捕食,很安静,再没有肢体接触。
第二日早,秋桂姑姑问她,她跟太子是不是吵架了,姜玉筱觉得这架吵得莫名其妙。
她觉得萧韫珩简直就是小题大做,看话本怎么了?没见过这么古板的人。
她把这说给嘉慧公主听,叫她评评理。
嘉慧公主安慰了她几句,并赠了一沓珍藏的话本,她不气了,开开心心回东宫。
彩环惊惶失措跪下,哭着道:“请太子妃恕罪。”
姜玉筱一愣,问:“这是发生什么?” 她边问边拉她起来。
彩环抽噎道:“都怪奴婢多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