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在慈宁宫和太后娘娘唠嗑的时候,奴婢在外头守着与慈宁宫的墨禾多聊了几句,说漏了嘴,太子妃与太子殿下从未圆过房。”
姜玉筱拍了拍她手上的灰尘,“哎呀这有什么。”
“后……后来太后娘娘从墨禾嘴里得知,又找奴婢询问,奴婢说因太子假死一事,太子妃出嫁前并未请过喜嬷嬷教导房事,太子妃对此不通,加之太子回来后公务繁忙,太子和太子妃这才没曾圆过房。”
难怪今早不见彩环,原来是去了太后那。
她磕磕绊绊道:“谁……谁料太后娘娘听此请了司寝嬷嬷过来教导太子妃,此刻便候在承乾殿正殿。”
“什么?”姜玉筱险些抱不住手里的话本,还是秋桂姑姑急忙揽过去才站稳。
又是教礼仪规矩,又是教才学风雅,以及身为太子妃未来皇后的“十八般武艺”,怎么现在连这都要派人来教?
终究是太后派来的,不敢怠慢,姜玉筱叹了口气,还是妥协进去。
司寝嬷嬷早早等待在正殿,见到太子妃恭敬作揖,“参见太子妃。”
姜玉筱依礼颔首,“嬷嬷不必多礼。”
司寝嬷嬷道:“受太后之令,奴婢特来教导太子妃房事,事关大启未来国运,任重道望不远,奴婢定当尽心竭力。”
她说得一本正经,字字珠玑铿锵有力,仿佛是什么事关山河的大任。
姜玉筱匪夷所思,面上点头,“有劳嬷嬷了。”
司寝嬷嬷颔首,示意秋桂姑姑关上门,随后吩咐身后带来的侍女,“解下绸带。”
姜玉筱才注意到嬷嬷带来很多东西,其中一座黑漆木制的四脚画架卷着画轴。
侍女解开绸带,哗的一声,硕大的画布落下。
七尺长,六尺宽,牡丹缠枝花纹织金布料,画心赤身露体的男女交合,鸾凤颠倒,白花花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