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水光,她的眼睛充满伶俐与倔强,以至于枯柴的身体,透着一股柏叶松针清香。
她双臂环在胸前,打量着他,心里打着算盘。
俯下身,开口问他,“你真没钱?”
他摇了摇头。
“你真的回不了家了?”
他顿了片刻,想他暂时真的回不去了。
于是点了点头。
“那这样吧,你现在身无分文,还没有家,跟乞丐也差不多了。”少女抬起腰杆,拍了拍胸脯,“你以后就做我的小弟,跟着我,有饭吃。”
少年怔神,双眸微微眯起,额前青丝上残留的水珠闪烁着金光。 七日前,恭王于上京起兵谋反,彼时他身为太子随父皇巡河南下至济州,叛军盘踞济州袭击皇船,船上烈火熊熊,父皇生死未卜,他遇叛军包围,跌下皇船,河水波涛汹涌,他抱着块浮木,漂了七日,搁浅至这不知名的地域。
他不喜欢这个地方,穷山恶水,刁民颇多,抢掠恶行自他上岸频频,再者就是蛮横无理,粗俗暴力。
偏他要匿影藏形,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被叛军发现。
“喂,你听到我说话没。”阿晓踢了踢他的鞋子,他一直沉默不语。
萧韫珩抬起头,睫毛轻扫,打量眼前的人。
他对这个地方陌生,对目前处境如何生存一窍不通,一切都不及她。
跟着她,或许是个对的选择。
斟酌良久,萧韫珩张了张皲裂的唇,颔首道:“好。”
“这就对吗,你以后就是我的小弟了。”
她扬起唇角,说话带着股威严之气,佯装老沉,可她看着也不过十四五岁。
她背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萧韫珩想了想,用树枝在地上写了个珩字。
她俯下腰,拧起眉头,看了半晌,“你画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