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模样,连个回应都没有,像是打定主意要赖在她这似的。
“可怜归可怜,但也不能赖在我窝里呀,我不是做慈善的,我是被做慈善的,再说了,他理都不理我,动都不动一下,怎么,我看着像软柿子很好捏吗?”
不行,他这样做,有煞她的威风,要这么随意就被人占了地盘,她盖地虎还怎么在普贤庙混,怎么在同行面前抬起头。
她气势汹汹过去,俯下身子,手指抵着他的脑门,“喂,你知道我是谁吗?天王盖地虎知道不,我就是那个天王,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他还一动不动。
“呦,还挺犟,我数到三,你要是再犟,再不起来,可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一。”
“二。”
好聒噪,耳朵嘈杂,眼睛却黑茫茫的,他好想把耳边的苍蝇掐死,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连眼皮都好似千斤之重,像是要死了。
“三。”
阿晓第三根指头掰下去,眼前的人依旧毫无反应,她凑到他耳边,又大声地喊了个,“三!”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阿晓狠狠一推他的头,人像根蔫了的苗,软趴趴一碰就倒。
阿晓一愣,想起他方才毫无声音,心中有个不好的念头。
缺门牙精准说出了她的念头,“这……别是已经死了。”
“呸呸呸乌鸦嘴,死我窝里多晦气呀。”
阿晓望着稻草堆上的人,眯着眼睛,忐忑地伸出一根手指,后倾着头,试探他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气息像稻草穗一样扫在指上。
呼了口气,“没死没死,好在只是昏迷。”
缺门牙问,“那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趁还没死赶紧丢出去,万一等会儿就死我窝里了,那真是倒大霉了。”
阿晓生拉硬拽,在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