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
少年背靠着墙低头,鸦睫微垂,呆滞,无声无气,死尸一样。
许是因他长得好看,苦寒的寺庙里生长的都是群歪瓜裂枣,难得有朵像样的花,阿晓不免多看了会。 但好看也不能抢她窝呀。
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能打扰她歇息。
阿晓双手叉腰,踢了下他的鞋底板,清了清嗓子,提了气势道。
“喂,你占了我的窝,滚开!”
闻声,少年慢悠悠抬眸,一双黑雾笼罩的眸静沉沉,像置身夜间的森林幽暗迷茫,又带着夜风的凄凉与凛冽的怒意。
日西沉群山,只留一点赤红的残阳散发着黯淡的光,夹在夜幕与黑黢连绵起伏的山峦间,一个头发乱糟糟,衣裳脏兮兮,面黄肌瘦的少女探头,挡住了最后的余晖。
少年的睫毛轻轻扫了下,和太阳一起沉了下去。
任阿晓怎么踹他鞋底板,怎么喊都没有回应。
阿晓问一旁的缺门牙,“嘿,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躺我窝里。”
缺门牙是她乞丐窝里的好朋友,他刚划拳赢了一个铜板回来,喜滋滋咬了口铜板,用他那漏风的牙道:“这人不知道打哪来的,我在码头帮工就看见他了,被河水冲上岸,穿着一身大户人家的衣裳,还以为是死人,被几个人扒了外裳头饰,没料到突然活了过来,估计是哪家的少爷突遇水匪,掉下船被冲上了岸,后来不知怎的,走到咱这庙里来,白天大家伙都讨饭干活去了,他好巧不巧躺在刀疤脸的地盘上,后来刀疤脸回来,刀疤脸可是出了名的蛮横,这小子也胆大,竟冷着个脸也太不会看脸色了吧,刀疤脸第一次看有人不服自己的,当即领着几个兄弟把他揍了一顿,就打成这样了,不过看样子,刀疤脸打之前,就已经被人打过了,啧啧啧,想想这小子也蛮倒霉的。”
“后来就找上我了?”阿晓双臂环在胸前,听缺门牙说完,想起方才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