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用木刀的刀尖指着他,训斥只知道哭哭啼啼的他不像个男子汉。
之后。
在狐狸面具少年的陪训下。
有一日,他的刀终于快过了他,劈开了他的面具。
他也终于看清了这个总是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年的面容,紫藤花一般颜色的眼睛,嘴角留有狰狞的疤痕,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温柔气质。见他成功,这个少年笑了起来,那笑容看上去似乎要哭泣,似乎很开心,又似乎是放下了心。
他将这个平安符递过来。
可随即,他又像是有些后悔。他站在那里,垂着眼眸喃喃着什么,一阵风吹过,将他的声音吹了过来。他在自言自语,还是忘记他比较好。
所以最后,他又说:“这件物品不必交到她手里,你替我好好保管吧。”
迷雾散去。
名叫锖兔的狐狸面具少年不见了踪迹。
他看到面前的巨石,终于被劈开了。被他刚才劈开锖兔面具的那一刀,劈开了。
后来。
他隐约明白过来,锖兔的过往。
虽然锖兔说过让他保管此物,但他始终觉得,这样珍贵之物,还是交到阿代小姐手里比较好。但现在,他逐渐明白锖兔为什么说不必了,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说还是忘记他比较好。
……
阿代被富冈义勇一路抱着,回去了水柱宅邸。
她喝了很多。
醉醺醺的,却很安静。
他将她轻轻放到房间里的被褥上,拉过被子,帮她盖好。停顿一下后,他又将手慢慢移上去,帮她把有些乱的鬓发整理了一下。
他是个沉默的人。
平日里即使有人找他搭话,都不一定会回应对方多少。更别说让他主动开口了。所以,总是阿代主动跟他说话,他才会说话。如果阿代不跟他说话,他就默默跟在旁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