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嘴平伊之助还在不停往嘴里塞食物外。
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已经全都停下来了,满脸担忧地望着阿代。
但阿代始终沉默着。
半分钟后。
她再次举起红玉酒,仰头把剩下的酒水也全都一口气喝掉了。
然后再次举起手:“请再给我来一瓶!”
就这样。
她不间断地喝,旁边逐渐堆积起红玉酒的酒瓶。她的意识已经不清晰了,她终于埋着头低低笑出声了。她忽然抬起头,大笑着冲灶门炭治郎说:“我决定啦。”
灶门炭治郎望了望阿代身后,正在朝这边走来的某人,又将目光落在阿代脸上,非常担忧的神情:“您决定什么了?”
阿代说:“如果你师兄死了,我就改嫁。”
刚好走到阿代身后的富冈义勇脚步顿了顿。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立马疯狂摆手,替阿代解释:“义勇先生!阿代小姐只是喝醉了,胡乱说的!”
阿代:“我是认真的。”
“……”
富冈义勇垂着眼,没说什么。
只是将醉醺醺的阿代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来,去前台将账单结掉后,离开了这家料理店。
望着玻璃窗外的街道上。
抱着醉醺醺的阿代小姐穿行人群的富冈义勇。 灶门炭治郎再次将手伸向口袋,将那样物品拿出来——那是一个粉红色的平安符,上面绘制了小兔子的可爱图案。除了上面溅上了一点血迹外,保存的非常崭新。
在居住在狭雾山的麟泷先生那里进行呼吸法训练时,他怎么都劈不开那块巨石,如果无法劈开巨石的话,麟泷先生就不准许他去参加最终选拔。
在他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
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年从迷雾中出现。他抬腿将他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