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碎碎念着这些复杂的话,就像是在努力证明阿代对他的感情,跟他对待她的感情是一样的。这不是一件麻烦的事。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必须要让大家都清楚阿代的的确确就是他妻子的事。
这绝对不是纠缠……
是……
是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锖兔不在之后,就只剩下他了。
就只能是他的了。
宇髄天元试探了下他的额头。
“……?”
富冈义勇有些懵地看着他。
宇髄天元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般感到稀奇般说:“也没发烧啊?”
“……”
……
那天从音柱的宅邸离开后。
富冈义勇就成为了风柱和蛇柱的嘲笑对象。
虽然音柱并没有把那些情感纠葛告诉其他人,保护了富冈义勇的隐私,但是在其他人询问音柱,富冈义勇有妻子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时,音柱捏捏后颈,有些难办的表情,说:“啊……这个啊,这个回答你们应该不碍事。我想富冈大概是烧糊涂了。”
不过柱之间并不常能碰面。
富冈义勇又是最独来独往的一个。
所以,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被嘲笑了,只是他依旧很闷闷不乐。
虽然阿代说过,半个月之后的那次见面取消了。
但最后……
他还是在那一天回家了。
因为一路上都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回去,所以耽误了不少时间。没像过去那样能在下午赶到家。等他走到家门外时,天色已经黑了,屋子里传出来阿代和两个年轻的男孩子的说话声。
他觉得偷听不太好。
所以默默走到远一点的、又能确保阿代一开门就能看到他的地方。
没用太长时间。
屋子里的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