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然后他就看到盘腿坐在他旁边的富冈,刚才还半睁着、没有一点高光的蓝色眼睛,忽然出现了一点晃动着的光源。他望着前方的庭院风景,不知到底回想起了什么,神情一点一点、逐渐变得柔和下去。
然后……
他就听了好久的长篇大论。
居然要从好多年前说起,富冈这个人果然真的很古怪。平时不是根本懒得说话的吗?
直到他忍不住打哈欠,富冈总算说完了,正用有些纠结的语气,问:“你的妻子们,也会因为有其他客人要上门,就拒绝让你回家吗?”
宇髄天元彻底无语了:“所以这才是重点,对吗?”
富冈义勇:懵。
前面……不都是,重点吗?
“我大概明白了。”宇髄天元又打了个哈欠,“所以,她其实是你师兄的妻子对吧。”
“不是。”
富冈忽然看向他,语速很快:
“她现在是我的。”
宇髄天元被他过度认真的表情和语气怔得愣了下,随即他露出仿佛看到死在脚边的老鼠一样的表情,“富冈……你还真阴暗。”
富冈义勇:?
宇髄天元快言快语:“这忙我帮不了你,你口中的那个女孩显然不喜欢你,如果喜欢你的话,就不会说出把你当成师弟这种话了。我帮你出主意纠缠人家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富冈眉头皱得更狠了:“不?我想你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锖兔把她交给了我……我就一定会对她负责到底。她也知道这件事。所以她那句话的意思其实是,她是锖兔很重要的妻子,当然也会成为我很重要的妻子。我……绝对,是锖兔之外,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人。”富冈义勇很少说这么多话,更多时候其实并非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所以干脆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