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旁人难以融入进去的微妙氛围,这种氛围见多识广的村田最懂了!
所以,结果就只有一个——
只可能是未婚夫妻。
“这一次的任务,真是多谢富冈队员救了我,否则我估计已经死在那里了。……还有之前那位叫锖兔的少年,应该是富冈队员的师兄,也是多亏了他……谢谢你们。”村田说着,慢慢将脑袋垂下去,这些道谢的话,他早就想要说了。
“不是。”阿代小姐回答他。
“咦??”
村田震惊。
虽然这么问也太冒昧了,但他的大脑一时完全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脱口而出了:“您是说您跟富冈队员不是未婚夫妻?!”
阿代小姐再次冲他笑一下,又很快重新垂下眼睫,她的手始终轻柔地抚摸着富冈队员的脑袋。在她的安抚下,昏迷中的富冈队员将脸更深地埋进了她腰腹的衣褶里。
“我的确有个未婚夫,不过并不是富冈先生呢,是村田先生您刚才提到过的锖兔先生。”
“锖…锖兔?”村田怔了怔。
“嗯。”
“……”
村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最终,好半晌,他才垂着脑袋低低憋出一句:“……请,节哀顺变。锖兔少年他是个英雄,在藤袭山上救了大家。”
“……是英雄吗?”阿代小姐声音低低的,“可我觉得他不是。”
“啊?”村田下意识抬起头,看过去。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窗外落日的余晖照进来,把整间病房都染成火红色。阿代小姐始终静静地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嗓音轻轻的,自言自语般:“丢下我不管,把我托付给其他人的锖兔先生……”
“只是一个笨蛋而已。”
“明明说过……要对我负责。最后却亲手把我推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