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富冈队员的头扶起来,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开始轻轻抚摸他的脑袋。
这是自从她走进病房后,村田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带着淡淡的优雅,有种令人说不出的舒适感。她一边抚摸富冈的头发,一边用这样的嗓音说:
“没事了,富冈先生。” “不要怕。”
“我在这里呢。”
……
昏迷中的富冈像是终于安心下去了。
虽然眉心依旧蹙着,但已经不再那么紧绷了。他将脸埋进阿代小姐的腹部,原本紧攥她手腕不放的手,也缓缓松开,转而环上她的腰肢。
因为受伤的地方都被木板严格固定住了,所以即使做出这种姿势,也不用担心会牵扯到伤口。
在搂上去之前。
阿代小姐就像是已经预料到他要做什么,轻轻将手臂抬起。等他搂稳了,才又静静放下。而后,她的手重新落回去,指尖很轻、很缓地继续抚摸富冈那依赖似的、深深埋进她腹部的脑袋。
……虽然已经是大正年代了。
但村田还是看得脸一下红透,正准备匆匆移开视线。
那位叫阿代的小姐就已经侧过头来,与他对视上了。……很秀丽的小姐,清柔而挺然的身姿,明净清澈的眼眸,温柔恬静的性格,宛如从浮世绘走出来般。
村田的眼睛一时间无法移动,跟她对视着,脸越来越红了。
直到她朝他轻轻笑了一下。
他的脸彻底红到冒烟,迅速移走视线。一时间觉得不说点什么的话,好尴尬,于是僵硬地胡乱寻找话题,“阿代小姐你……你跟富冈队员是未婚夫妻吗?”
……富冈队员的年龄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所以不可能是夫妻关系。
但他们相处起来这么亲密,即使富冈队员还在昏迷中,他们周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