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蹿出来」的是他之后,一时间,她目光怔怔地望着他。
“……”
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令他无处藏身。
他闷闷地低着头。
从地上再次爬起来后,双手握紧木刀,神情专注地紧盯着仍旧站在就连月色都无法照射到的阴影处的锖兔。
锖兔甩了甩刀尖,起手式结束后,便再次朝他以极快的速度冲击而来。这一次,他举起的木刀成功挡住了他的攻势。
……
天渐渐亮了。
他们最后一次型与型的碰撞结束,富冈义勇完美化解了锖兔的攻势。
“……”锖兔身形微顿,几秒后,像是没忍住般忽然从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声,“这不是可以做到心无旁骛吗?”
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富冈义勇:“……”
他肩膀微微塌下去,避开锖兔的视线。并不想去思考这句话背后的用意。
锖兔收起了刀。
富冈义勇低垂着脸,也将木刀收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唯一区别大概就是,锖兔脸上只挨了一拳,富冈义勇脸上挨了好几拳和一巴掌。
两人打起来,全都没收一点儿劲。 所以打完后都惨兮兮的。
那位名叫雪江代的小姐还抱着双腿坐在木屋门前,只是等到天蒙蒙亮,她的眼睛能够稍微看清一点之后,就将油灯熄灭了。灯盏就搁置在她身体侧后方。
她已经准备好了外伤膏,就放在腿边。
锖兔朝她走了过去。
她伸手,轻轻戳了下锖兔脸颊上的青紫,声音里流露出担忧的情绪:“锖兔先生……是不是很痛?”
“……”
富冈义勇从他们身上收回视线,提着刀轻轻越过他们,就进屋去了。
没走两步。
身后便传来锖兔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