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一会后,才开口:“义勇。”
“……”他下意识抿紧嘴角,眉毛低垂, 慢吞吞改变自己的姿势,想让自己尽量看起来自然一点地重新在被褥上规规矩矩坐好。
没回头。
锖兔看着他,声音不高地再次开口:“我们对练吧,就现在。”
……
木屋外,天色漆黑一片。
富冈义勇和锖兔手里各握着一把木刀,面对彼此。富冈义勇脸上的神情仍旧并不专注,总会被一点细微的声响侵扰。 他们的刀互抵在一起。
木屋内属于阿代房间的那里……传出了一点响动,他眼眸晃动得更厉害了,被锖兔抬腿狠狠踢了一脚,踹出去。
不等他完全从地上爬起来,锖兔的木刀便又近在咫尺,他不得不迅速拾起刀,反手抵挡。
……又有响动,她是醒了吗?
他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身体踉跄好几步,才堪堪用木刀撑在地上稳住身形。他捂着脸颊,有些微愣地望向锖兔,即使非常不愿意但眼角还是控制不住泛起红。锖兔一点也没收力,不管是踹他还是扇他巴掌,都很痛……
月色下,锖兔站在那里,表情非常严厉地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甩一甩刀尖,便又朝他攻来。
他立马抬起木刀。
连续挡了好几次进攻后,他的两条手臂已经开始微微发麻了。
他努力握紧,抬起来挥去——
木屋那边,只穿了件素白和服的小姐提着灯走出来,她目光茫然地四处张望,似乎正因为油灯照亮的范围有限,而无法看清这边。
他手指紧了紧,再一次的分神。
他又被锖兔狠狠踹出去。
这一次,他万分狼狈地被锖兔踹到了阿代的油灯范围内。
她像是被吓到了,仓惶后退好几步。举起油灯,在看清「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