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河水润湿衣服的一瞬间,像是千万根寒针扎进身体里。
她从浅浅的河水里起身,看着岸上穿着大氅的人。
“你有病啊!偷偷摸摸站我后面干什么!”
对着谢惟安,她习惯性张嘴就骂。
谢惟安看着一瞬间就被冷得瑟瑟发抖的她,霎时间有些无语。
这傻女人都冻成这样了,第一时间居然还是找他算账。
“回去换衣服。”
谢惟安知道姜曲桃的尿性,要是他不走,她也不会走,会穿着湿衣服跟他掰扯一个明白。
果不其然,他走了几步之后,姜曲桃连忙跟上来,一把扯住他的袖子。
“不行!咱俩先得把这事说清楚了!你得给我补偿!”
谢惟安看向她,“嗯,我就吓了你,你要什么补偿?”
头发湿完的姜曲桃刚要张嘴,冷风一吹,吹得她打了个哆嗦,也让她清醒了一些。
要是半个月前,她肯定会赖着谢惟安,让他给她再洗一个月的衣服,或者让他去给她买肘子肉亦或者绿豆糕。
但是谢惟安可能有心上人了。
那个姑娘或许就在军营里住着。
她不能再这么没有分寸地指使谢惟安了。
她的脸色冻得煞白,声音也在颤。
“没事,本姑娘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和你计较。”
她故作大方地说完,又转头看向河边的卫年糕,高声道: “卫年糕!我衣服湿了,回去换衣服!”
河边站着的卫年糕“哦”了一声,然后哒哒哒地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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