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春叹气。
也是。
这颗傻桃能有什么坏心思,只不过是淳朴得过头罢了。
她抬手,一只手搭在姜曲桃肩膀:
“桃儿啊,听我一句劝,你要是真不喜欢谢惟安,也不想和他成亲的话,就不要管这件事。”
姜曲桃愣愣看着她,“啥意思?”
“谢惟安能处理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姜曲桃听不明白李枕春的意思。
但她寻思,要是那姑娘真的和谢惟安两情相悦,李枕春估摸着也不会说“处理”这个词。
这绝对是有隐情的。
姜曲桃想去问谢惟安,但是又想起出门前老姜跟她说,在西北谁的话都可以不听,但必须要听李枕春的。
什么事都要听她的。
李枕春让她不要过问,那她就最好不要过问。 姜曲桃蹲在河边,捡起地上的石头扔进河里。
旁边站着的卫年糕站在河边,对着水里的倒影臭美。
姜曲桃看着她小小的身影矮矮的个子,又想起老姜给她写信让她回去退了崔家的亲事,寻个良人成亲生子。
这么多年,姜三一直没有成亲。
外人只道他是个瘸子,自卑得不敢议亲,但实际上却是因为他哥不想耽误其他姑娘。
他以前在战场上伤的不只是腿,但这些不足为外人道。
姜三不成亲,要是她再不成亲,姜家就后继无人了。
她孤寡至此,但谢惟安却是又有心上人了。
要是连他也成亲了,那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寡着了。
“蹲这儿好看?”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吓得姜曲桃一激灵,霎时间没有蹲稳,一头朝着河里扎去。
河边是浅滩,淹不死人。但是寒冬腊月,河水冰凉,她半个人都摔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