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送礼物也不能这般敷衍吧。你瞧瞧你那簪子,那般成色我家丫鬟都不稀罕。”
“你不是有俸禄吗?怎么不给她买个好点的?你是不是没钱,我的钱不是在你那儿么,你可以随便用,就当我借你的。”
谢惟安被她吵得不耐烦,坐起身,盯着她瞧。
“姜四,我日后是要娶夫人的,你这般与我亲近,莫不是想嫁给我不成?”
姜曲桃傻傻道:“你不是有心上人了么?你还惦记我做什么?”
谢惟安:“……”
这傻女人,不说明白她根本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你未嫁,我未娶,你这般犹若无人地进去我的营帐,还随便躺在我的床上于礼不合。”
姜曲桃懂了。
他的意思是男女有别。 “也对,你现在有心上人了,我是该离你远一些,免得你那心上人误会。”
姜曲桃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朝着营帐门口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他。
“咱俩也认识这般多年了,你要是能成亲我也能欢喜。我衷心劝你把那簪子丢了,给她换一支更好的。”
谢惟安看着说完了就大摇大摆从他营帐里出去的姜曲桃,一手捂脸叹气。
这傻子。
姜曲桃刚潇洒地从谢惟安营帐里出来,转头就去了李枕春的营帐里骚扰李枕春。
她刚去,李枕春就笑眯眯拉着她坐下。
“你看我今日可有什么不同?”
姜曲桃仔仔细细将李枕春看了遍,最后视线落到她头上的明黄色珠花上。
“这珠花不是在监军袖子里吗?”
这么些年了,他们都看见过卫南呈袖子里的珠花。
尤其是卫年糕,她还找卫南呈要过这个珠花,但是卫南呈没给。
自己女儿都没给的东西现在戴在了李枕春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