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玉簪不是什么好货色,大概就是几两银子就能买到的杂质玉做成的玉簪。
这么劣质的簪子,自然不可能是要送给惊鹊的。
而且惊鹊都成亲了,娃娃都生了,他没道理还惦记着惊鹊。
谢惟安掀开帘子进来,看见躺在他床上的姜曲桃也不觉得意外。 他在简陋的木桌前坐下,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天气太冷了,茶已经凉了。
谢惟安抿了两口茶水,只觉得身体更冷。
他索性一口将茶水喝完之后才抬脚走到姜曲桃面前。
“起来。”
姜曲桃拿着簪子看向他,在他面前晃了晃簪子。
“你又有心上人了?”
谢惟安懒得理她,伸手抓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又抢过她手里的簪子。
“慢走不送。”
说完他开始宽衣,像是要打算睡了。
姜曲桃没把自己当外人,即便是谢惟安脱衣服她也没打算出去,她又一屁股坐回床边,仰头看着谢惟安道:
“你心上人可是欢楼里边的姑娘?”
谢惟安眼神都没有分给她一丝一毫,他脱了外裳便坐在床边脱鞋。
脱完鞋之后他才转头看向姜曲桃:
“明日我还要清点士兵人数,给他们发月例,忙得很,没空和你说这些。”
谢惟安上了床,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上,转身背对着姜曲桃。
姜曲桃俯身,脑袋凑到谢惟安面前:
“我今日不与你讲荤段子,你不用这般避着我。”
她前些时日跟他荤段子讲多了,导致现在谢惟安现在一看见她,不爱搭理她。
“你同我讲讲这位姑娘吧,她是哪家欢楼的姑娘?模样如何?她可喜欢你?”
“谢三,这就不是我说你了,人家虽然出身不太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