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我要你做我的驸马你可愿意?”
越沣垂着眼看她,缄默不言。
做魏惊河的驸马,并非二人两情相悦那么简单,他若是做了魏惊河的驸马,意味仕途就止步于此了。
自古没有手握实权的驸马。
魏惊河眯眼,“你要让本公主继续这样偷偷摸摸跟着你偷情,还是说你要本公主去除皇室玉蝶,嫁给你为后宅妇人?”
越沣给不出答案。
他没有这个女人这般狠心,他知道魏惊河如今的权力都是她九死一生拼来的,他没有权力要求她嫁入相府,做一个后宅妇人。
魏惊河亲了他一下,笑了笑道:
“没关系,我不逼你。”
* 次日,越沣就听说了连家二公子连程璧被选为护国长公主驸马的事,赐婚的圣旨已经送去连家。
他立马去了公主府,魏惊河站在院子里射箭。
她一边搭箭瞄准靶子,一边漫不经心道:
“侍中大人不愿意做驸马,那自然有的是人愿意当。”
说完她手里的箭飞出去,牢牢定在靶子上。
看着射准了的箭,她才转头看向越沣勾唇一笑:
“侍中大人莫要担心,即便我与连程璧成婚了,也不耽误我们偷情。”
越沣捏紧拳头,手背的青筋鼓起,他上前,一把夺过魏惊河手里的箭扔在地上,拉着她的手往屋子里走。
而后将关上门,把魏惊河抵在门板上。
他死死摁住魏惊河的手腕,“去跟圣上说撤销这门婚事。”
“撤回去?”
魏惊河抬眼看向他,“皇上金口玉言,已经下达的旨意如何能撤回去?”
她挑衅地冲他笑,“即便现在侍中大人想当驸马也已经晚了。”
“本宫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