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沣握住魏惊河的手,“如今刚过午时,臣没空与公主耗着。”
他放开魏惊河的手,抬起身要走,魏惊河眼疾手快地一手搂着他的脖子,身子贴在他身上。
她另外一只手滑过他的喉结,媚眼如丝道:
“那就伺候完本宫了再用膳。”
红唇落在男人的嘴角,她低声吞吐的热气都扑在他鼻息间。
“就是不知道侍中大人能不能撑到用晚膳的时候。”
越沣看向房间里点着的香。 “你点的什么香?”
“合|欢|香,好闻吗?”
越沣猛地抬眼看向她,魏惊河垂眼与他对视。
“本宫心悦你,体贴你,所以才私自点了香。”
“若是侍中大人点了香都无法做个男人,那本宫只能去找御医拿药了。”
“届时我让侍中大人喝药的时候,侍中大人可莫要生气。”
越沣扯着脸,气笑了。
他一把抱起魏惊河,朝着床边走去,将魏惊河扔进床里之后开始解衣带。
“公主等会儿别后悔便是。”
*
要是说后悔,魏惊河还是有点后悔的。
早知道这个男人这么能行,她就不该点香。
但魏惊河是谁啊,是敢弑父的护国长公主,即便后悔了她只是这般说:
“本宫只后悔没有早一些点香。”
越沣坐在床沿穿上里衣,闻言笑她嘴硬。
他穿上里衣之后才回头看向躺在里侧汗涔涔的魏惊河,他弯下腰,抬起魏惊河的下巴:
“公主如今是做不了我的侍妾了,现在是打算如何?”
他看得出来,魏惊河有意想要报仇折辱他。
但他偏要魏惊河把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扯清。
魏惊河抬起一双白胳膊,抱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