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半夜,她即便没有找到魏惊河,也还是去了魏福安的院子。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李枕春翻墙进去的时候,看见了提着灯,站在一间房门口的嬷嬷。
嬷嬷看着李枕春和她身后的男子,她并没有过多询问关于这个男子的事,她看着李枕春道:
“老奴很庆幸在这儿看见了小公子。”
李枕春来淮南王府的时候一直是男娃打扮,淮南王府里一直伺候主子的老人习惯唤她为小公子。
于嬷嬷看着她, 明明在笑,嘴上也说着庆幸的话,但是眼角却湿润了。
“小公子,你快去瞧瞧县主吧。”
还是深夜,魏福安并没有醒。
她躺在床上,床边昏黄的烛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她闭着眼也皱着眉,从她额角沁出的冷汗看得出她睡得并不安稳。
越是体弱的人越是会被梦魇缠身,久而久之下去,人越来越虚弱。
梦魇与心事相关,魏福安的心事无法解决,她就无法安睡。
李枕春拿过于嬷嬷手里的帕子,一点一点擦去魏福安额头的冷汗。
这件事她做过很多次,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魏福安觉浅,她一擦,魏福安的眼皮就颤了颤,缓缓睁开。 “嬷嬷。”
李枕春没有反驳她的话,她只是低声道:
“你又夜里盗汗了。”
一入夏,魏福安就会盗汗,并非是那些大汉一样流热汗,魏福安的身体是凉的,溢出来的汗珠也是冷的。
夜里盗汗若是不擦,魏福安第二日必定会着凉。
以前她跟魏福安一起睡的时候,她夜里就经常替魏福安擦汗。
床上的魏福安肉眼可见地一顿,她看向李枕春的方向,而后若无其事地笑笑。
“夜里灯光昏暗,我竟没有瞧见你来了。”
李枕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