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离死也就不远了。”
李枕春耳朵尖,隔着老远都听见了湖另外一边几个宫女议论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站在假山后没动。
身后的卫南呈耳朵同样好使,他低声道:
“应当不是魏福安,魏福安在白马寺。”
大魏的县主不止魏福安一人,光凭听这么一耳,并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为魏福安。
他们一直听说的都是魏福安在白马寺,出现在这儿的不会是魏福安。
“我知道。” 李枕春站在原地,心里有些慌乱。
若是没有听见这些宫女议论,她还觉得没什么,但是听见了之后,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半垂着的眼睛又猛地抬起:
“我要去看看。”
李枕春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跟在她身后的卫南呈忍不住要拉住她的时候,李枕春停住了。
李枕春站在原地没动,卫南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见了一个穿着棕色衣服的嬷嬷。
那个嬷嬷看见李枕春的时候微微张开唇,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她什么话也没有说。
她端着药转身离开,李枕春看着她,下意识跟上。
卫南呈总算反应过来,他一把摁住李枕春的肩膀,他低声道:
“现在跟上去,会给她惹麻烦。”
看见那个嬷嬷与李枕春互相看着的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个嬷嬷必定是魏福安身边伺候的人,还与李枕春相熟。
李枕春强迫自己停下,她捏紧了拳头,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
“先找魏惊河。”
魏福安在这儿,魏惊河也在这儿。
她不知道是因为魏福安在这儿,所以魏惊河才来这儿,还是说,两个人撞见完全是巧合。
李枕春嘴上说着要找魏惊河,但是